“我這個人做壞事一向喜歡把事情做絕。”
袁昊笑道。
“我都變成這樣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張鶴惱羞成怒道。
“我一向說話算數,你完成了賭約,這件事情就一筆勾銷了。”袁昊頓了頓又說道:“你想離開也可以,按照我之前說的做,打電話給張月靈,讓她過來接你。”
瘋子,這家夥絕對是一個不擇不扣的瘋子。
把張鶴羞辱成這樣不說,還要把張月靈喊過來,他這是鐵了心要把張家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了?
眾人又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大步,盡可能的退到一個更安全的範圍。
因為眼前這人做起事情來根本不考慮後果,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發瘋,對他們下手?
“還愣著幹什麽?”袁昊見張鶴還杵在那裏,又大喝了一聲:“耳朵聾了?沒聽清楚我說的話?”
“你確定要讓我堂姐過來?”張鶴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把張月靈喊過來肯定少不了一番數落,但是這也是報仇的唯一機會。
要是自己堂姐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會帶一群保鏢過來,能打又怎麽樣,難道還能打過一群專業的保鏢不成?
“這是你唯一能活著離開的機會。”袁昊語氣冰冷地說道。
他和張家之間的恩怨從張文遠開始,這梁子就開始結下來了,後麵張月靈又派殺手暗殺他,與其一直被動,還不如把事情挑明,先發製人。
“好,我這就打電話。”張鶴對一旁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後者連忙從他身上把手機摸了出來,找到張月靈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嘟………”
“張鶴,你大半夜不睡覺跟我打電話幹什麽?”電話那邊傳來張月靈頗為不滿的聲音。
“堂姐……”張鶴喊了一聲,欲言又止!
“說,出什麽事情了?”張月靈對自己這個堂弟還是有些了解的,這絕對是在外麵惹出了亂子,找她來善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