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氣氛漸漸走向其樂融融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婉清,聽說你是去雲城了,怎麽突然又回來了?難不成是在雲城那個鄉下都混不下去,灰溜溜地跑回來了吧?”坐在崔斌座位旁邊的江媛陰陽怪氣地說道。
語氣中滿是對楊婉清的不滿和譏諷。
包間內頓時一靜,眾人左右看了看,顯然這一出是誰都沒能想到的。
“小媛,怎麽說話呢?婉清妹妹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就不能說點吉利的?”崔斌皺著眉頭,責怪道。
眼看形勢一片大好,自己以後和楊婉清就可以通過發小關係常來往了。
江媛這麽一整,合著今天自己攛掇著聚會還是件壞事了。
“崔斌,少在這裝大好人,以前怎麽沒見你提過她呢?還一口一個婉清妹妹,我呸!我就說你怎麽突然搞了這麽一場發小聚會,原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這一見到楊婉清長得漂亮,我看你是魂兒都快沒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覺得你屬於哪一種呢?”江媛意味深長地看著崔斌譏諷道。
“你!”
崔斌指著江媛氣得渾身哆嗦,說不出話來。
包間內的氣氛頓時陷入沉寂,眾人噤若寒蟬,誰都不願意上前插話。
“我什麽我?我說呢,本來好好的,怎麽這兩天總喊著大家一塊聚會,原來是打的這個算盤呢,哼哼。”江媛冷笑道。
說罷,她不管崔斌難看的臉色,轉眼看向楊婉清,不屑地說道,“你真以為你跟個香餑餑似的,大家都想著你,哈哈,一個從雲城回來的土包子,還要我們專門等著你,你覺得你有那麽大的臉嗎?”
自打楊婉清一進門,她就氣不打一出來,看楊婉清哪哪都不順眼。
“額,江媛,別這麽說,咱們好歹以前也是小時候的玩伴,崔斌也算是好意,哪至於鬧得這麽僵啊。”大頭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