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麽就鬼迷心竅地把江媛給叫來了?
他現在隻想找瓶後悔藥吞下去。
也虧得崔斌的臉皮厚,換了旁人,估計早就沒臉在這呆下去了,更別提趕別人走了。
“嗬嗬,不歡迎我是吧,老娘還不想看見你這個人渣醜惡的嘴臉呢!”
“當初也不知道我是怎麽瞎了眼,居然看上了你這種人渣,現在想想,簡直讓人惡心到反胃!”
江媛痛斥著崔斌,她眼中除了憎惡就是悔恨。
悔自己當初為何識人不明,恨自己怎麽會輕易把身子交給崔斌。
崔斌聽見江媛的指責,臉上頓時浮現出慌亂之色。
隨即他餘光瞥到楊婉清一臉的魂不守舍,顯然是沒怎麽關注,心裏鬆了口氣。
“我是人渣?你開哪門子的玩笑,江媛你別在這挑撥離間,往我身上潑髒水啊,要我說你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小人,得不到的就想毀掉,你才是真正的令人惡心。”崔斌大義凜然地說道。
不了解內情的還以為他才是受害者呢。
崔斌心中冷笑著,想把自己給拖下水,做夢。
不就是倒打一耙,順便把水給攪渾嘛,這一招他用得最爐火純青了,想必婉清應該不會再相信江媛說的話了吧。
江媛不屑地看著崔斌。
她此時此刻才發現,自己心中一向高大崇拜的男人居然是這幅令人作嘔的德行。
江媛將目光挪移到楊婉清身上,眼中閃過厭惡之色,冷聲道,“楊婉清,姐姐勸告你一句,離這種人渣遠一點,免得濺了自己一身的泥,洗都洗不幹淨。”
然後她突然做作地捂住嘴巴,驚呼道,“哦對了,我忘了你是個庶女,又是從雲城回來,恐怕這身泥洗不淨了。”
說著說著,她接著鄙夷地看了看崔斌,然後對楊婉清嘲諷道,“不過以崔斌的德行,你也就隻配是一個玩物罷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