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的事讓江芃芃出來頂什麽用?”林翠紅嘴巴一撇,“難不成江芃芃還拿得出兩百塊錢賠給我們?”
“我們秦家為什麽要賠錢?”江芃芃站在兩人的跟前,“就算你們是生我的父母,你們本來也無權把我的錄取通知書拿去賣,如果不是錄取通知書被撕了,你們現在就不是站在這和我講話,而是站在派出所和警察同誌解釋了。”
江大明和林翠紅顯然沒有料到,江芃芃上來就會直接把這事撕開來說,甚至把派出所都搬出來了。
“你這個死丫頭,我們是你爸媽,還不是為了你好?你被秦家欺負,還不是要我們來給你撐腰?你這也太不知道好歹了?!”林翠紅瞪了眼江芃芃,示意她趕緊去把大人叫出來別摻和他們大人之間的事。
江大明卻壓根沒有林翠紅那副腦子和江芃芃講什麽迂回和感情。
作為一家之主,江大明作主習慣了,也從不容許人對他有半點的反駁。
江芃芃那麽一說,直接把江大明的脾氣說上來了。
“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供你讀書,賣了你的錄取通知書怎麽了?我是你爹,你的事,當爹的管著天經地義!天王老子來了都是這個道理。”
江大明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朝著江芃芃靠近就要去打她。
江芃芃正打算往後躲一步,卻見江大明忽然眼神一虛迅速的把手縮了回去。
江芃芃忽有所感,扭頭朝著身後看去。
果然,秦蘅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屋裏出來了,此時就靠在牆角,手裏正捏著一隻老卷煙正低頭用火柴點著。
“江大明,你動她試試看。”
秦蘅將燃過的火柴丟在腳邊聲音森冷。
而比他聲音更森冷的,則是他望向江大明的眼神。
江大明悻悻的收回手往身後一背,一對上秦蘅的眼神江大明哪裏還敢打下去,可嘴裏還是不甘心的罵罵咧咧,“老子生的女兒,老子就算打了又怎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