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瑤看著眼前的場景,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這哪裏是看家護院的狗啊,但凡有個不要命的敢私闖威遠侯府,怕是要被這狼犬一口咬斷喉嚨,成為狼犬的盤中餐。
彩玉在一旁端著盤子瑟瑟發抖,兩股戰戰臉色發白。
雲飛瑤覺得自己也不能太鎮定,可憐巴巴的藏在薛傾身後。
“侯、侯爺,這狗太凶了吧?萬一傷到人怎麽辦?”
薛傾拍著她的手背道:“放心,好狗自然知道該咬誰,不該咬誰。”
說著朝那兩隻狗吹了指哨。
原本還對著稻草人奮力撕咬的兩隻狼犬便乖順的回到了薛傾的腳下,四肢伏地吐著舌頭搖著尾巴。
薛傾彎下腰,摸了摸兩隻狼犬的狗頭,然後一隻給丟了一塊肉骨頭:“真乖,吃吧!”
那兩隻狼犬得了命令,這才低頭啃咬起來。
雲飛瑤是欣賞不來這種凶猛的寵物的。
皺眉道:“侯爺,您養這狼犬,是要做什麽啊?”
就聽薛傾道:“南宮修不是潛逃在外嗎……公主覺得,這狼犬本候該怎麽用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漫不經心,雲飛瑤卻從這漫不經心之中覺察到一絲殺意,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奪筍啊,這貨比你還筍啊!”
奪筍:【???】
這又有它什麽事兒?
蕭映月自打那日被薛傾從侯府趕回來之後,就一直以淚洗麵。
“表哥為何如此狠心?為何要對我這麽冷淡?”
“一定是雲飛瑤那個賤人在表哥麵前說我的壞話……”
張嬤嬤看到蕭映月哭成這樣,心疼的道:“小姐,您別哭了。”
“侯爺對您的心意誰不知道?要不然這次這麽大的事情,咱們蕭家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我看侯爺就是心裏沒邁過去當年那個坎兒,跟你置氣呢!隻要你們把話說開了,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