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蕭映月沒想到的是,上香那天薛傾也跟著去了。
雲飛瑤坐在馬車裏,有些不解的看著身旁的薛傾。
“侯爺,您不是公務要忙嗎?妾身自己去就行了。”
薛傾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的常服,沒骨頭似倚在軟墊上,長臂一伸,便將雲飛瑤撈進了懷裏。
“有什麽事,比的上陪公主重要?”
他收到密報,有人在慈恩寺附近見到過南宮修的蹤跡。
便正好借著陪雲飛瑤上香的由頭,試試他那兩隻西域狼犬的本事。
雲飛瑤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怕自己搭了他的話茬,又被他哄了去。
自己縮在一個角落裏,隻求平安到慈恩寺,走個過場。
隻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薛傾不是什麽老實本分良善人。
兩人挨著沒一會兒,薛傾的手便開始不規矩起來。
雲飛瑤今天有正經事要辦,攥住他作怪的手:“別鬧!”
薛傾抓起她一縷頭發送到鼻尖輕嗅:“公主這是還在生本侯的氣嗎?你都氣了好幾個月了。”
雲飛瑤聽到這話,心說我為什麽生氣,你心裏沒數嗎?
起身想要離他遠點。
薛傾卻一下撲進了她的懷裏,無賴似的把臉往她胸口上蹭。
“公主……別生氣了。”
“你近來都不關心本侯的病情了,你難道不想看看本侯好了沒有?”
雲飛瑤自然知道薛傾說的是什麽意思,整張臉跟被火燒了一般。
掙紮著推開他道:“這是佛門清淨地,侯爺說話當心些。”
“還有,你摸挨著妾身了。”
“妾身出門的時候剛沐浴焚香,是要去拜見菩薩的。”
薛傾看她這樣,心知她定是害羞了,偏不鬆手。
“你是本候的妻子,焚香沐浴也該給本候看才是,菩薩怎麽看你有什麽打緊?”
“人生在世,還是得及時行樂,否則豈不是白白辜負了這大好的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