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人做了嫁衣,梁貴妃心裏自然是不舒服的。
但看著蕭映月竟在雲飛瑤麵前吃了癟,又覺得心裏一陣舒坦。
見時辰的差不多了,便開口道:“好了,都是一家人,便不要客套了。”
“公主和威遠侯感情好是好事,也不枉費本宮和陛下賜婚一場。”
“希望公主早日為侯府爺誕下子嗣,承繼香火,本宮和陛下絕不會虧待公主的!”
聽到這話,蕭映月先是一愣,隨即臉色一白。
“貴妃娘娘,您說的是?”
梁貴妃就勢朝著雲飛瑤的脖頸間一掃,露出一個曖昧的表情。
蕭映月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你、你們……”
此時此刻,南宮修就站在她身旁。
見狀伸手將她一把撈了回來,才沒摔在地上,失禮於人前。
但握在她腰上的手,卻是緊了緊,似是提醒,又似是警告一般。
蕭映月這才驚醒過來,咬著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帕子掩著麵道:“表嫂,辛苦你了!”
“表哥他脾氣不好,既然你嫁給了他,往後還請多擔待。”
說著,褪下手腕上的一個羊脂白玉的鐲子,套在了雲飛瑤的手上。
“這個鐲子是當年姨母送給我的,說是薛家的傳家寶,如今表哥娶了你,這鐲子自然是該物歸原主的。”
雲飛瑤看著戴在自己手腕上的鐲子,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薛家的傳家寶,被她蕭映月戴著嫁給了成王,現在又以過來人的姿態送給她?
這位成王妃腦回路可真是清奇啊!綠茶白蓮她都占全了!
真想掐死她呢。
但她知道,筍子不會允許她這麽做的。
眼看南宮修望向蕭映月的眼神像是要噴火,雲飛瑤一把奪過蕭映月手上的鐲子:“哎呀!是嗎?”
“這鐲子既然是我那無緣見麵的婆婆留下,那我自然要好好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