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瑤留下吃飯,多少有些看戲的意味在裏頭。
原以為,梁貴妃已經夠迷惑了。
沒想到這個蕭映月較之梁貴妃有過之而無不及。
梁貴妃好心留他們用早膳,背地裏在桌子底下和南宮修用腳互撩。
這蕭映月一點沒察覺,從頭到尾都在給雲飛瑤下眼藥。
“這道桂花糕軟糯香甜,以前表哥最喜歡吃了,隻是姨母去世後,我又嫁了人,便沒人給他做了……”
“這道百合枸杞銀耳羹最是滋補,表哥常常為了朝政奔波勞碌,合該多喝這湯進補才是。”
“這道水晶餃,倒是讓我想起一件趣事來,小時候娘親帶我去表哥家做客……”
生怕所有人不知道他們表兄妹感情不一般一樣,瞧的雲飛瑤心裏直翻白眼。
麵上卻要裝出一副十分感動的模樣:“王妃和侯爺自幼在一處長大,感情親厚,自是旁人比不得的。”
“可這些東西我都不會做啊,要是王妃有空的話,來我府上做給侯爺吃吧?”
蕭映月聽到這話,心中得意。
但轉念一想,又好像有哪裏不對。
紅著臉道:“表嫂說的哪裏話?你才是表哥的妻子,表哥的生活起居,自然是由表嫂你打理,我不過是多兩句嘴罷了……”
南宮修這會兒被梁貴妃撩的心頭火起,聞言冷冷的道:“既知道是多嘴,那就少說兩句。”
“知道的,你是本王的王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威遠侯的夫人呢!”
蕭映月自然不承認:“王爺,這話怎麽能胡說……”
梁貴妃聽到這話,媚眼如絲的笑了笑,翹著蘭花指道:“成王何必生氣呢?”
“這成王妃雖然從前是和威遠侯議過親,但如今嫁給你也三載有餘了。”
“成王妃是個什麽性子,成王還不知道嗎?想來不過是關心表哥罷了。”
薛傾她吃不到,這南宮修可已經是她的裙下之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