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在跑回來的時候,心裏也是盤算著這其中的蹊蹺。
雖說這賈東旭身體殘疾,但是確實不像是短命人。
可要說秦淮茹殺人,這可能性也是站不住腳。
“林隊長,你好,你好,我是院子裏的一大爺易忠海,沒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麵。”易忠海握著林隊長的手問好。
“易忠海同誌,我也沒有想到。”林隊長苦笑道。
兩個人上次見麵是在楊廠長的辦公室,當時是因為落英的死。
可現在這才過幾天,兩個人又見麵了,而且又是因為有人死。
“易忠海同誌,你別緊張,我就簡單過問下。”林隊長安撫下。
“林隊長,你說。”
“我就想問問,賈東旭和秦淮茹夫妻兩個人關係怎麽樣?”
“這個……林隊長,這個其實還挺不錯的。”易忠海略微停頓,答道。
“其實挺不錯?”林隊長皺眉,敏銳的問道,“你意思他們兩個以前挺好,最近關係惡劣?”
“不是,不是。”易忠海慌張的連忙擺手,“他們關係沒有惡劣,我意思他們最近關係就是有點小摩擦而已,不過,這也知道,夫妻兩個人要說沒有摩擦是不可能的。”
“僅僅是小摩擦?”
林隊長眯著眼,質疑道。
“啊這……”
易忠海語塞。
跟在身側的傻柱,看不下去了,連忙開口道,“公安同誌,其實也不算是小摩擦,主要還是賈東旭他,要不是因為他……”
“何雨柱!”
易忠海見到傻柱要把事情全都抖落出來,當即低聲嗬斥。
見此。
傻柱也是立馬閉嘴。
察覺到兩個人神色變化,林隊長臉色也是變得寒冷道,“易忠海,你也是老同誌,你要明白,知情不報是什麽罪過。”
這話一出口,易忠海尷尬苦笑,狠狠的瞪了一眼多嘴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