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林隊長,誤會,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林隊長,秦姐絕對不會殺人的,絕對不會殺人的。”
傻柱焦急的連忙上前阻攔解釋。
要說院子裏其他人殺人,他都能相信,但是要說秦淮茹殺人,他是一百個不相信。
別人不了解秦淮茹,他還能不了解嗎?
吃苦耐勞,照顧老小,一個人還天天在車間裏跟一群老爺們幹重活,現在說她殺人,他是真的無法相信。
瞧著傻柱這樣,易忠海也是氣了,連忙上前將傻柱給拉扯開,“何雨柱,你在幹什麽!快點讓開!林隊長自己有自己的判斷方式,你不要在這裏搗亂。”
易忠海是真的害怕傻柱胡亂來,把自己也給送進去了。
他可一直指望傻柱以後給自己養老送終呢,他要是進去了,誰給自己養老送終。
“一大爺,可秦姐不會殺人的,他那麽疼賈東旭,怎麽可能殺人,再說,不能憑借著那上麵的指紋就斷定秦姐是殺人犯啊!我不相信秦姐是殺人犯。”傻柱眼睛都紅了,氣惱的辯解。
“你!!”
易忠海真的給氣的吐血。
見過舔狗的,沒見過這麽舔狗的。
現在的易忠海真的想給傻柱一巴掌,好讓他清醒清醒。
他就想不通了,那秦淮茹有什麽好的,讓他這麽惦記。
“何雨柱同誌,我們隻是將秦淮茹同誌給帶回去審問,暫時沒有說她是凶手。”林隊長也是耐心好,特意解釋一下。
“什麽不是凶手,她就是凶手!!”賈張氏不樂意的吼道,指著秦淮茹再次罵道,“早就知道你這個賤蹄子沒安好心,你不就是嫌棄我兒子不能走路嘛,你個賤蹄子,你有本事你也給我殺了啊!!”
說話間,賈張氏就要撲倒秦淮茹跟前扭打起來。
幸虧有公安女同誌給阻攔。
製止過後,派出所的公安同誌將秦淮茹和賈張氏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