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荊從三大娘家走出來,屋裏兩個女人哭得和殺豬一樣,陳勇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喚著,宛如瀕死的豬一樣。
他知道陳勇傷的沒演得嚴重,不過是些皮肉傷,他下手有分寸。
將三大娘那裏拿回來的三錢銀子放進懷裏,顧荊拍拍身上的土就往家裏走了。
但是在家門口轉悠了三圈,亦是有些不敢置信。
這是他住了二十幾年的家。
如今高高的圍牆搭建起來,這圍牆比他的個頭還高,他隻有跳起來才能看到圍牆裏麵的光景,但也看不大仔細。
“顧兄弟,是這兒沒錯。”
陶元放下手裏的活計,掩藏住眼神裏一閃而過的黯淡。
顧荊這才邁開腿進了門,陶元怕他誤會給餘小螺帶來麻煩,就道,“我們兄弟幾個是嫂子喊來做圍牆的,現在圍牆做好了,正在把灶房包起來,約莫明兒就能全部弄好了。對了嫂子還管飯,我們晌午是要在這裏吃飯的。”
“嗯。”顧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
他心裏卻好多想法在翻湧,他想著要怎麽樣和餘小螺道歉。
剛才回來的時候還看到果子在你大榕樹下和孩子們炫耀蘋果呢,一個蘋果給全島上的孩子分呢,一人一口的啃著。
這孩子比起以前少了幾分任性,多了幾分懂事。
包括兩個閨女也變得開朗了許多,嬸子連喜子嫂都隱約發生了變化,餘小螺究竟是有什麽樣的魔力,她自己變了,連帶著身邊的人都發生變化。
“咳……”
顧荊進屋見餘小螺在忙碌,輕咳了一聲。
餘小螺正在做肉圓子,默默的把身體偏一邊去,不願意搭理他。
於是他默默的去把水缸裏的水挑滿,然後把山上砍來的柴火整整齊齊的碼好了一整麵牆,坐到了多做事兒少說話,體現了一個工具人完美的修養。
餘小螺做的飯食很快就端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