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是接下來的家用,可能隻夠管你和三個孩子吃飯的。”顧荊從懷裏摸出來一兩銀子遞了過來。
他微微垂著頭,月光給他鍍上了一層銀輝。
餘小螺看著他精致的下頜,似乎有些傷感的模樣,像是一個裝了很多心事的容器,都快要滿溢出來了。
他不說,她也就不問,兩人的關係也沒有太過親近。
“行,家裏孩子有我,你在外頭注意安全一些。”她不客氣的將那一兩銀子抓過,畢竟孩子也是有顧荊的份,她沒必要在錢上這麽客氣。
“對了,那海卵還有毛刺球,豬下水都是怎麽回事?”
顧荊眼看著餘小螺要走,就問出了壓在他心頭的問題。
他的妻子是徹徹底底的改變了,而且這些東西她從來沒有在自己這裏展露過,他自然是有幾分擔憂。
“哦,這個啊,大夢一生的時候,那一世那些人就是用這些東西當做食材的,我就把這些搬來賣錢。”餘小螺隨口道。
顧荊麵色都不改,餘小螺也不知道他信不信。
“那船呢?據我所知,沒有哪一家船行能做出來這樣的船,而且似乎開的比旁的小船都要快一些。”顧荊又道。
得了,他顯然就是不信。
餘小螺不吭聲,一時間周遭都安靜了好一會兒,隻剩下蟲鳴聲。
好半晌,餘小螺才道:“顧荊,那你跑船賺的難道僅僅這麽一點嘛,你說才幾十兩積蓄,黃老板給你的賞錢都不止這點吧。我尊重你,不問你存錢的事兒,你也可以尊重我嘛,我有自己的購物渠道。”
顧荊眉宇間縈繞著一絲哀愁。
餘小螺以為他是在哀愁他們的夫妻關係竟然走到了隻剩下尊重這一步,但是她現在實在沒有辦法和他做親親熱熱的真夫妻。
下一瞬,顧荊凝視著餘小螺道,“身世。”
餘小螺錯愕的看著他,才明白顧荊說的他存錢的原因是因為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