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官差帶著報複的心理愣是沒叫他們停下來歇會兒。
到了晌午邊上,官差自己也受不了了,整個流放的隊伍就停在一條寬闊的河邊,河的另一側是密林。
晌午分的是一個小孩巴掌大幹硬的玉米窩頭,一口裝了水的破碗。
就這麽點食物,都頂不住翻騰的胃。
最終有勇士去和官差說了,言語雖然卑微,但也說清了如果這麽吃不飽上路,肯定會有很多犯人病倒的,所以懇求官差們讓他們在林子裏找些吃的。
李薑看著一個個快暈厥過去的犯人,心頭這口惡氣出的差不多了,倒也揮手讓他們去林子裏找吃的。
就是不允許逃跑,誰敢跑就地正法!
“祖母,我去尋些吃的。”阮禾難得得了這自由的機會,腳心早就癢癢的想要往林子裏鑽了,不是為了吃東西。
剛才她將牛乳裝在水囊裏喝了好幾口,倒也沒那麽餓。
她迫不及待的要去看看自己的空間有沒有升級。
“好。”慕太夫人今日倒是卯足了勁兒走,整個人有了盼頭,身體竟不比年輕人差,瞧著麵色紅潤。
反而是慕正柏像是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沒有了往日那風流永安侯的派頭。
他見阮禾去找吃的了,趕緊吩咐道:“兒媳婦,你要是在林子裏找到什麽東西,一定要帶回來,可不能吃獨食……”
慕雲霄和慕雲潮看他如此,都別過頭去。
沒眼看。
慕雲霄一雙黑眸深深的看了慕雲潮一眼。
慕雲潮自小就仰慕大哥,慕雲霄一個眼神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趕緊邁開大步去追阮禾,“嫂子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阮禾飛快的擺手,在她眼裏慕雲潮跟來就是個礙事兒的,她搬出了一個慕雲潮無法拒絕的理由。
“找食物一個人就夠了,你要是不在那裏看著,祖母老,你長兄又病了,萬一侯爺又折騰他們可怎麽辦。”說著阮禾又配上了一個憂心忡忡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