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帶著小半包的雞肉回去,瞬間被慕家的人團團圍住。
“娘,我要吃雞腿!”
慕雲年幾乎都要把洪氏的胳膊都搖斷了,洪氏默默的抽走了手。
她丟了銀子本就心情不佳,再者她一向以高門婦人自居,自然做不出搶雞腿的事兒,隻是臭著一張臉。
慕雲年又去拉拔翠太姨娘的手,“我爹說你是我親奶,給我吃雞腿我就喊你奶。”
沒想到兒子竟然對一個洗腳婢如此諂媚,再想到自己的錢財丟失就怪翠太姨娘,氣得洪氏都想掐兒子了。
翠太姨娘卻像是一隻驕傲的禿毛公雞一樣攔住了阮禾的路。
說她是禿毛公雞,因為她腦袋上的頭發被揪掉了,恰好又是腦門的位置,剩下的頭發瞧著三三兩兩,格外的滑稽。
“你也聽到了,我孫子想要吃雞腿。”翠太姨娘自從分家,就感覺自己的身份上來了,用鼻孔看阮禾。
“關我屁事!”阮禾直接白了她一眼,就準備饒過她。
翠太姨娘沒想到這個農戶之女竟然半點都不把她放在眼裏。
她雖是氣極了但是又攔住了阮禾的去路,恢複那以往的軟調調,“哎哎,霄兒媳婦,咱們可都是一家人,一筆寫不出兩個慕字來,小年也是你們的親弟弟啊,可不能看他餓死吧。”
阮禾自然是不吃這一套。
再看慕雲年那個留著哈喇子的小胖子,他胳膊都快比自己的腿粗了。
她正準備推開翠太姨娘,就聽慕正柏激動的聲音響起,“兒媳婦幹得好,就不分給他們吃,昨晚我說一筆寫不出兩個慕字,你個不要臉的老賤人咋說的,非要分家。”
“現在你們錢被偷了吧,活該!這大雞腿我兒媳婦肯定是要孝敬給我這個公公的,你們連根雞毛都別想。”
“餓著吧,我看就二房一家子的身段,餓十天都沒問題。”
慕正柏的話一下又一下的紮二房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