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該不會是吃壞東西了吧?”
“這一看就是吃壞了,不過咱們吃的都是一樣的,怎麽偏偏他們出事了。”
“可能倒黴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
也有人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會不會是中午吃的肉啊?”
因為中午分的肉多,有些人是沒有將其吃完,有些是烤成肉幹或者肉條藏起來了,到時候分的食物少的時候還能吃。
而這腹痛的一家人是吃完了的。
聽到這話,抱著肚子喊疼的男人,就指著人群裏的阮禾道:“是你,是你把肉幹分給我的,你害我。”
阮禾挑了挑眉毛,這都能賴上她?
不過據說晌午白姨娘和林語柔打起來也不過是因為林語柔多看了白姨娘一眼,這樣人家吃壞了肚子賴上自己這個分肉的,好像還沒那麽離譜。
但是自己可不慣著這臭毛病,阮禾磨了磨牙想著。
她還沒有開口,就有人護上了。
“大家吃的都是一樣的肉,你若是覺得那騾子肉有問題,你可以選擇不吃。你現在放下碗罵娘,可真是好樣的。”
慕雲霄一隻手將阮禾護在身後,一邊聲音朗朗的說道,眼神睥睨著躺在地上的人,滿是鄙夷。
“對對對,大家吃了都沒事,肯定是你自己烹飪方式不對。”
人群裏也有人提出這一個觀點道。
這話倒是引起了不少的讚同。
“我就在他們一家人旁邊歇息,我看他們的肉才烤了一會兒就吃了,說不準都還沒完全熟呢。”
“就是,還連累倆孩子。”
“還說給咱們分肉的人,這樣下次誰還敢分肉啊。”
流放的人先前都是在京城官居要職的,自然是明白是非的。
且不說這事兒真的和阮禾沒有關係,就是真的和阮禾有關係的,阮禾能讓他們吃上肉,他們也會幫著阮禾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