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鴨子。”林語柔氣的腮幫子都鼓了。
“誰接話誰就是。”
慕雲潮本來也是個有禮的少年,可林語柔實在是太吵了,而且哥嫂倆感情這麽好,她還垂涎自己兄長,慕雲潮本來就帶了三分火氣去說的。
林語柔似乎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鴨子,就不吭聲了。
但是過了一會兒,發現自己上了慕雲潮的當,他是想了個策略讓自己閉嘴而已。
而她現在就要讓慕雲霄知道她的心意,在落魄時自己獻殷勤這才是真的殷勤,片刻都不能耽誤。
她又道,“霄哥哥,太陽瞧著好像是更猛烈了一些。你真的不上車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為什麽要自己選擇去吃苦呢。”
慕雲霄繼續不理會她。
阮禾也明白了慕雲霄為什麽不搭理她了。
就她這樣子,搭理她不是越搭理越來勁的架勢嘛!
現在不搭理都說不完的話。
“這車上雖然硬邦邦的,但是勝在輕鬆啊,根本就不用自己用雙腳走路。你們現在的腳是不是酸溜溜的,像是灌了泥一樣,你們的腳底板是不是麻麻的……”
“你有完沒完啊?不是犯人為什麽要和我們一起流放,和我們一起流放為什麽要這麽多話。”
“就我們走路,你坐車,了不起是不是?”
“有本事滾下來,沒本事別說,你一個勁兒的霄哥哥霄哥哥的,想要同甘共苦你就和他一道走啊,坐車上算什麽本事。”
跟著在後麵走的裴家也實在是受不了了。
每個人頂著大太陽,還要悶頭趕路的時候,偏偏有個人在邊上說自己多舒坦多愜意,是個人都受不了。
他們已經忍了她很久了。
林語柔目光掃過這一片的犯人,看到大家都用吃人一般的目光看著她,她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心想著要不是邊上有官差在看守,他們指不定要用自己的手上的鐵鏈給勒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