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麽可以打我姨娘呢,再怎麽說翠太姨娘都是我生母,你到底得給我一個麵子。”慕正川看到這邊打起來了,也飛快的跑了過來。
但是慕正柏正泄憤呢,根本就是充耳不聞。
“你的麵子,你有什麽麵子,你是能給我換饅頭還是能給我換餅子。”慕正柏說著死死的扯著翠太姨娘就往地上撞。
翠太姨娘本來打架就禿了一邊的頭發,又被薅禿了另一邊。
翠太姨娘一個女兒,力量根本和男人無法匹敵,隻是一邊倒的挨打。
慕正川忍不可忍,隻得一巴掌搭在慕正柏的臉上。
慕正柏鬆開翠太姨娘,直接和慕正川打了起來,“老二,你竟敢打我,你是忘了誰才是一家之主了吧。還真被這個老賤人哄得覺得這個侯爺該你當是不是。”
“我當也比你當好,你個軟蛋,拿女人去換糧食,現在又來欺負我姨娘,我打得就是你。”慕正川也回罵道。
另一邊看熱鬧的犯人也越圍越多。
“你說這慕家人是不是腦子有病,他們現在還在爭什麽侯爺,就是王爺在這裏也得縮著腦袋做人。”
“就是,每天一出戲,我們這糙麵饅頭吃得也香甜一些了。”
“太好笑了。”
慕雲霄和慕雲潮都覺得麵上無光。
兩兄弟趕緊將父親和叔叔給拉開了,翠太姨娘還一口咬在慕正柏的手臂上,跟那咬住肉的王八一樣,死死的不鬆開。
“鬆開,老賤人,要不然我這一拳頭下來,打不死你。”慕正柏也是打紅了眼,拳頭就要往翠太姨娘臉上砸去。
翠太姨娘識相的就躲開了,躲在了慕正川的身後。
她憤恨的皺著眉頭怒道:“我等著看,你們大房肯定妻離子散,死的死傷的傷,就有他這麽個蠢蛋玩意兒,你們都死定了。”
翠太姨娘的手死死的指著慕正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