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柴房,雖然裏麵堆疊著稻草還有柴火這樣的雜物,但是一個個心裏都安靜許多,至少沒有吵嚷。
趕了一天的路,還要聽人嚷嚷,真是煩不勝煩。
“關門。”阮禾道。
離門最近的慕雲潮下意識的聽取了阮禾的話。
門被緊緊的關上,宗姨娘剛把慕圓圓放在地上,難免的有些緊張了起來,這大少夫人要幹什麽……
隻見阮禾從柴堆後麵拿出了一隻香噴噴的荷香雞,左手一盤荷香雞,右手是一盤白麵饅頭。
本來是按人數來一人一個的,現在來了宗姨娘母女,倒是少了兩個。
阮禾也沒有再次拿。
一來怕空間暴露,二來省著點吃也沒錯,隻是給大家改善一下夥食,並不是要給人吃撐了。
要不然一直那麽吃糙麵饅頭趕路,身體都得垮了。
“咕咚!”吞咽口水的聲音。
慕圓圓不懂事,直接瞪著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開始吧唧嘴了。
宗姨娘急忙將她的嘴捂住。
他們母女倆隻要平安就好,不該肖想這些奢侈的。
“都坐下吃東西吧。”阮禾道。
“小禾,以後有錢放起來,別買這些東西了。除了生死是大事兒,這口腹之欲我們還是能忍忍的。”
慕太夫人說著,但是眼眸卻是黏在荷香雞上一動不動了,這金黃色的皮肉,實在是饞人的很。
“好。這是我和相公夜裏去挖的草藥,然後給了客棧裏的掌櫃,換的這雞和饅頭,以後采草藥有的是機會。”阮禾尋了個由頭。
並且也是解釋了一下,那天晚上他們沒有出去幹什麽。
不知為何,她對那天晚上的事總是耿耿於懷著。
慕雲霄的黑眸似乎看破了阮禾的小心思,他將額前的發絲撩開,對慕太夫人道,“是的祖母,就是這麽回事,快吃吧,雞和饅頭要涼了。”
說著他拿起一個饅頭塞給了慕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