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太陽暖融融的曬到人臉上了,阮禾才睜開了眸子。
馬上,她就察覺到了不對。
必定是有事情發生,要不然天還沒有大亮的時候,官差就會喊他們上路了,她趕緊就起身了。
這時宗姨娘去客棧的井裏打了水回來,用的是柴房裏廢棄的竹筒,好歹能盛一點水,這樣可以湊合給孩子洗洗臉。
“有沒有看到我相公。”
阮禾問道,慕雲霄已經不見蹤影了。
而慕雲潮也不在,慕太夫人正和熊貓鼠親昵著,都沒有發現兩個孫子不見了。
“我去後院打水沒有看到大少爺和二少爺,不過我好像聽到客棧裏有吵嚷打砸聲,不過是小半個時辰的事兒了。我,我膽子小,不敢去看。”宗姨娘說著歉意的縮了縮脖子。
阮禾知道她膽小,也沒有責怪她,鬆開拉著宗姨娘的手,就準備走。
“小禾,他們是男人,能出什麽事兒。你一個女人家的還是要當心點,祖母陪你去。”慕太夫人也不逗熊貓鼠了,將小家夥往懷裏一揣,就站起來跟阮禾一道走,一副護著她的模樣。
阮禾也沒有推辭,和慕太夫人一起走到了客棧前麵。
隻見官差在一旁分食物,而和官差呆在一起的是一張熟悉的麵孔。
不是慕雲霄又是誰。
“潮兒?”
慕雲潮正在領食物,看著和旁人的差不多,其實他手裏還攥著一個糙麵饅頭,懷裏還塞了一個。
都是他哥悄悄給的。
“祖母,我們回去一邊吃一邊在說。”慕雲潮趕緊扯著慕太夫人走,慕太夫人也扯著阮禾。
阮禾一直盯著慕雲霄的側顏。
慕雲霄也扭頭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自信張揚的笑意。
看來他沒事。
白擔心了。
阮禾就趕緊扭頭跟著慕雲潮他們一道回去。
回到屋裏,慕雲潮將食物給分了下去,宗姨娘受寵若驚的拿著兩個糙麵饅頭,惶恐道:“二少爺,我和圓圓是女人和孩子,用不著吃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