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點,臉上都劃傷了。”
阮禾說出來也覺得有些奇怪,自己跑過來就是和他說這麽一句話的嘛?
“不疼。”
慕雲霄說出來,自己也愣神了。
在戰場上受過的傷比這嚴重的多的多了。
從來他都是不往家裏說的,張氏是後娘,祖母年紀大了,父親就醉心在女人的肚皮上,從沒有人關心他。
若是有,那隻有雲潮。
雲潮是視他為英雄,他這個當英雄的自然也不會和弟弟說自己受傷。
兩個人正尷尬著,張小二又巴拉拉說開了。
“嫂子,你別心疼啊,你來的遲了這傷口都要結痂了。”張小二不刻意裝出凶巴巴的樣子,倒是擠眉弄眼的滑稽模樣。
他還是個話嘮,這嘴巴一張開,就停不下來了。
“你不知道我們頭兒是很敬仰霄哥的,以前你們沒犯事兒的時候,隻要是霄哥打得每一場仗他都知道,還跟我們說,慕將軍帶兵保家衛國,我們這小小的差吏也要將我們轄區這一片管理好。”
“咳咳!”李薑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張小二默默的閉嘴退到一邊。
李薑道:“食物分完了,就趕緊催促犯人上路,以後雲霄你就負責保護我們官差的安全,自然路上會給你優待一些,到了流放之地我也會替你說說情的。”
“謝大人。”慕雲霄不卑不亢的道。
李薑眼裏果然是毫不避諱的欣賞。
阮禾都有些玩味的摸摸下巴,慕雲霄當初在沙場上到底是何等的功績,都能征服這麽多的男人呢。
張小二趕緊就去催促犯人上路了,慕雲霄也要跟著過去,走到阮禾身邊,他還是停了會兒,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道:“萬事有我呢。”
隻一瞬間。
阮禾這才後知後覺,她這算被吃豆腐了不?
沒一會兒,犯人都銬上了手銬和腳鐐,排成一排,官差清點了人數就從客棧裏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