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林大發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看著我,他是萬萬不相信的我究竟是如何通過這簡簡單單的東西就推算出來,這分明有些不正常。
“你是怪物吧,怎麽可能呢?你是萬萬不可能知道這些的,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甚至連我的那些親人們差不多都死光了,別人不知道這裏麵的事。”
“為什麽會不知道?當然會知道利益上的證據,就是明偵,甚至在林天聞從那個精神病院逃出來之後,他還在外麵居住了多年,但是每逢某一天我相信他就會來到這裏,然後把這裏收拾得幹幹淨淨。”
“明天我們這些年應該殺了很多人了,他每一個人都已經編上了記號,每一個要殺的人都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有不少人是有著罪孽的,但還有一些人是在他人生當中有著相應的極其巨大的影響的,從這些地方看來,林天文殺人並不是真的,隻是為了所謂的正義,還有幾分複仇的信念在其中。”
“而你你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了,我相信在他的痛苦曆史當中有你的一部分,而這個林天文的母親死去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我想當年他生下林天文之後就體弱多病非常的嚴重,能活著就已經很不容易,那個時候的你還是有些人心和人性的,你至少照顧了一下這個女人。”
“但是久病床前無孝子,那些兒女尚且如此,你這個做丈夫的又迷戀上了賭博,酗酒更不怎麽樣了。”
“所以後來你就不管不顧,甚至家裏僅剩的錢應該都被你揮霍了,不是喝酒就是賭博,最後家庭就已經破敗成這個模樣,而林天文的母親就是死在了這樣的情況當中。”
聽我這麽一說,對方大感驚奇,甚至略微的覺得有些恐怖,這可是很不對勁的。
“你們自己看,不要再問我了。”
這家夥雖然不怎麽樣,不算是個好人,但終究有著幾分人性和想法,可能當年的確試圖挽救過自己的妻子,就算不怎麽樣,但至少為他生了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