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這樣,想的越多顧慮越多,瞻前顧後總歸不是好事。
到這一刻,我內心當中有著很多的思索。
雖然已經發現了關於林天文的一些故事,甚至更深刻的了解了他的背景,但是這瘋子背後的一切呢。
我們已經聯係了一些同事,很快就將這些製作炸藥的工具全都帶走了,並且那些人對於這裏進行了裏裏外外的多次搜查。
等他們進屋的時候,我才發現那個林大發已經昏迷了過去,我看他的臉上都是淚痕,應當是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恐怕鐵石心腸,總有一刻也是柔軟。
這樣一來他被殺的可能性就降低很多了,那個林天文雖然怨恨此人,但並沒有直接殺他的想法,恐怕在15年他還是留下了對於這個父親的一些好的印象或者概念吧。
他願意自己眼前的父親是一個絕對善良正直的人,他也希望自己的人生是那樣,隻不過很多東西事與願違,沒那麽簡單而已。
所以才有了後麵的一切,不管是絕望還是悔恨,反正都是之後發生的,到這一刻我並沒說什麽,一直摸著下巴在想事情。
“葉書看樣子線索又斷了,而所有的派出所正在進行著清茶,想要找到炸藥卻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目標雖然不多,但實際上有大量大量的地方需要好好搜尋,又不能像是平常找一份資料那樣簡單。”
楚芸萱在旁邊無奈地說,這事情的確就如同她所說的這樣艱難。
“總會有跡可循的,既然這個家夥想玩遊戲,那就一定不會把路堵死了,我了解他,如果這個人真的想把所有的東西全都毒死了,那就證明他再也不想進行這樣的特殊遊戲,甚至對一切都已經失去了想法和心思。”
聽我這麽一說,楚芸萱也是微微點頭,雖然明知道對方在做一些事情,但是根本找不到證據,這種感覺也的確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