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保安大哥既然讓你為難的話,我們就不進去了,放心吧,這裏的一切也不會搞到你很為難,我就是來了解了解情況。”
然後我就詢問了一下這學校前幾天的霸淩案件,但是很明顯這保安都收到了消息或者命令讓他閉口不言,所以我無論怎麽問他不想得罪我,但也不願意說。
“這位保安大哥,我們真沒有什麽搞事情的想法,雖然有著警察的身份,也不是來這裏抓罪犯的,這件事情,稍後學校以及其他的部門會自行解決,我們來到這裏隻想看看那個受傷的學生,我本人在年輕的時候也曾遇到類似的事。”
聽梁思雅這麽說,我才想起來,她其實年幼的時候就犯過一些精神病症,所以很有可能也的確在小時候受到了一些欺淩,畢竟那種擁有精神病症的人肯定和正常人不一樣。
梁思雅甚至眼淚汪汪的這樣的一位美女擺出一副要哭的模樣,任何正常男人當然都會很關懷,然後立刻改變自己的態度,這個保安也差不多。
“你這小姑娘在大叔麵前哭,這叫什麽模樣?我也沒招惹你,你們想進去的話我是真不能放你們進去,但其實我也能說上兩句。”
“我說的這些東西我們就當是聽個熱鬧,其實這校園霸流的事情總是很多的,有的時候開始隻是欺負一個孩子。”
“但可能這樣的事情一多就是一群人欺負一個,甚至他們還不把這件事情當成很嚴重的事。”
“我這些日子可是看過一些受欺負的孩子,但是你們要找的小姑娘暫時真沒有來學校,那其實先前就受到班級裏麵的欺淩,有那麽45個女生和她同一個宿舍的天天欺負她。”
“這樣造成的影響相當惡劣,其實我也是說過兩句,但是我這個人說話不管用處,而且那些女生的班主任更是很和稀泥的角色。”
“自始至終都沒有做過一件事情,所以在我看來他們都不稱職,畢竟都是為了防止引火燒身,可是這樣一來就縱容了某些事情的發生,我也隻能說到這裏了,其他的事情我又管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