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學生死在了這裏,他們每個人的身體都被愛成了非常奇特的姿勢,我知道在他們死前就已經有了一些驚人的變化。
之所以我這麽說,是因為他們掉落在地上的時候,其實相當一部分的人並沒有真的死去。
他們當時不斷的吐血,身體似乎也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害,每一個人都萎靡不振,傷痛無比,但就算這樣他們還是在那裏竭盡全力的硬撐著。
我對他們的看法就是在臨死之前這些人一定是遭受了一些特殊的催眠,正因為這種催眠效果可以讓他們每一個人幾乎都在一種迷幻的世界當中。
恐怖的迷幻世界,讓他們在臨死之前甚至都要擺出特殊的姿勢,我不知道該如何評論這樣的事情。
畢竟要做到這個本領,這個禁忌已經不是平常人能行的了。
所以我想了許多,或許這一次又是一次恐怖瘋狂的案件,對方使用的是最特殊的殺人方式。
通過催眠讓這些人主動自殺自殺也就算了,掉落下來之後竟然還有著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就像那家夥們死的有些太離奇了,自然是作為校園施暴者的存在,但就這麽死去,估計影響也會非常的嚴重,我看你的女朋友最近要煩惱一下了。”
梁思雅在旁邊悠悠地說道,我不想搭話其實也沒必要,因為我看得出來,這些人的死亡的確會帶來相當驚人的震動,至於這震動的背後是什麽,我打可能判斷的出來。
或許隻是某些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但我還是沒有料到對方的想法,因為後麵已經有幾個人喊了起來。
原來在這幾個孩子跳樓之前,竟然就已經有電話到了他們的父母那裏。
這些孩子父母打的電話的正是那個背後的凶手。
至少我是這麽想的,但是這些父母來了之後不斷的哭嚎著,我又看到那個那個被欺負的小女孩的手裏還有著一部手機好吧,複仇竟然從這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