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那個盒子裏麵竟有著一把手槍,表麵上非常正氣,並且一心一意為公的田豐,竟然會拿出一把手槍,真是讓人感覺很神。
“這把手槍是我私自留下來的。”
“為了這把槍我費了不少的力氣能夠把這個東西留在手中,我就很高興了,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東西會有使用的時候。”
“如果這些人非要給我這一招,那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他冷冷的說著。
畢竟對方已經傷及了他的孩子,這裏麵有著深仇大恨,不死不休。
我相信這個家夥從頭到尾心中都有著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堅毅的仇恨之心。
“林先生我確實不是什麽出奇的人物,當年在外當兵的時候,也隻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
“唯一可能有點名氣的便是我開槍比較準,被當做神槍手。”
我照照梅看看他的手,這世上總有一些突出之人,可是田豐這麽多年很可能不再開槍,不再做一些事情,他就沒給我那種殺氣再深的感覺。
當年他在軍伍當中的時候,絕對是一個頂級的神槍手。
因為拿到手槍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的感覺就不一樣了,深刻內斂,卻又爆發出滾滾殺氣,整個人顯得無比的淡然鎮定,那種殺念仿佛在他身上不斷融合不斷爆發。
這個時候田峰已經站了起來,他開始按照我的預期去行動,我讓他先找那些人的蹤跡。
我們兩個人直接來到了醫院。
這個時候他的女兒因為輕度燒傷還躺在那裏,我走了進去看了看對方的身體情況。
他的女兒雖然有些燒傷,但並不算嚴重。
我直接在這裏寫了一張藥方,讓他按照這藥方去拿藥。
田豐旁邊的那位兄弟看到這整個過程有些不太明白,之前我還是個罪犯,是個嫌疑人,現在竟然成為了他的朋友。
不過他更難受的是看到田峰那種古怪奇異的目光,對方現在可是帶著濃濃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