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聽到這些話心中一動,而且他目光之中總是帶著些許血色。
那種無形的憤怒,仿佛在燒灼著他的內心,他現在真的非常非常的生氣。
一個人憤怒如果積壓在心中,最後就如炸彈一樣,總會有引爆的那一刻。
這時這個姓田的警員就一直如是,他不會停下,隻會把憤怒無限的怒火當做是恐怖的武器。
他看了我一眼,好似是詢問我點了點頭,他想做的事情就讓他做,果然他邁著緩慢的步伐,走到了樓上。
下一秒我就聽到有男人女人的呼喊。
“田哥你怎麽在這裏呀?”
……
“你怎麽拿著槍啊?你這個廢物拿槍幹什麽?這是我的表哥。”
“你快把槍放下。”
……
男男女女都是先生,恐慌當時作惡之時,卻不知道這一切的結局嗎?
興許真的不知道,但是這一秒鍾讓他們後悔萬分。
隨著砰砰的兩聲槍響,我精神為之一振。
但也明白這個姓田的人物惹下了天大的麻煩。
他開槍殺人在這一刻就是給自己製造了無限的災難。
我歎了一口氣緩慢的走了上去,正好看到兩個人倒在血泊當中。
我從隨身的口袋裏麵拿出了一把匕首放在了那男人的手中,讓他印上了幾個指紋。
“他們是想要襲警,所以被你所殺,就是這麽簡單,田先生覺得如何?”
我這隻是問他一個借口。
沒想到姓田的人竟是搖搖頭,然後孤獨的坐在旁邊。
“我殺了人應該受到懲罰,就這麽簡單。”
事情其實很明了了,他的這個妻子竟然聯合外人想要陷害他。
這一來一回對他隻有這幾分仇恨幾分殺戮。
明明應是最親近的人卻如此,對她田風現在心中絕望。
在我看來有些東西都是自己選的,這條路甚至可說是咎由自取,與人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