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在憤怒之下如此輕鬆的殺掉對手,本身就不同凡響,讓人敬佩的很,也讓人心中發起了幾分好奇更多想法。
這個家夥絕對有過人的能耐無比的能力。
想到這裏我打了一個電話給狂龍師傅,他在本地有著驚人的關係網,一個電話過去,他聽到我要保住一個人的時候就笑了。
“小子,什麽樣的人讓你有著如此的心思啊,你平常無論遇到什麽都不喜歡求我,你倒是告訴告訴我,究竟什麽事讓你如此上心。”
我便把田峰的事情一說,聽到這個家夥家庭淒慘的時候,狂龍師傅沒說什麽話,聽到對方是一個絕對的用槍高手的時候,他才真有點想法。
“竟然是一個絕頂的用槍高手,說起來你好像對這種人從來都不很在意的,究竟怎麽想的?”
“就算開槍多麽精準,好像也不是什麽功夫高手的境界,看這樣子你真要開戰了小子,老子我一定是很支持你的,但是有時候也要想想路如何。”
“還有就是你說的這個人,性格如此的堅毅堅定,他應該不想著直接接受你的那些饋贈,所以說我不知道該怎麽幫你,隻能幫你拖延時間,你自己來勸服他。”
說到這裏狂龍師傅掛斷了電話,找他出手,其實十拿九穩,但他想讓我得到一個完全忠誠的手下。
這時候我走下了樓來到了病房,正好看到那小姑娘對方還躺在那裏一臉痛苦的模樣,說起來這小姑娘真的很慘。
燒傷之後就是在這裏躺著,很是受到一種折磨,對這小姑娘我真是有心幫助卻沒有辦法提供太多。
先是有一些驚嚇,後來又吸入了一些濃煙。
讓這小姑娘的身體需要好好恢複,我來到旁邊看了看這個田豐。
“田先生,你女兒不會有什麽大問題,所以你可以安心離開了,她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會替你好好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