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楚聽了她的話,二話不說就直接拿起家夥走了過去,順著那塊地挖東西,接下來挖出來的大概可以看得出來是兩隻動物的屍體。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孫婷婷虐殺的那兩隻貓吧,看來還沒有別的線索,再繼續深挖的時候發現貓咪的屍體旁邊,有一條乳白色的毛巾。
張澤岩拿起來聞了一下:“這上麵有乙醚的味道,十有八九可以斷定這個就是殺人凶器了,帶回去吧。”
我把東西塞進透明袋子裏,脫下膠皮手套之後,蹲在其中一棵樹的旁邊:“孫婷婷應該就是在這裏被殺害了,你們看看那邊的土有些鬆動,很明顯肯定是之前有人來過這裏,那應該是孫婷婷掙紮的痕跡。”
我們從孫婷婷的學校離開之後,車上的人都無比的沉默,雖然案發現場根據校園審問都已經找到了。
但讓我們頭疼的是,對於凶手的信息我們還是一無所知,甚至更加迷茫了。
這三個人都是做過壞事的人殺害他的凶手,我們畫犯罪嫌疑人畫像的時候,初步斷定是一個30~40歲的男人,高學曆,是個無業遊民性格偏激單身獨居。
經過初步的篩選,小楚從江東市的這些人中篩選出來二百多人,看到那個數據,我當時頓時覺得頭疼。
“二百多位嫌疑人啊,我們這要篩選到什麽時候去啊?這簡直就是大海撈針一樣。”小楚一臉沮喪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上午的時候,我跟小楚他們去了孫婷婷的案發現場,沈清跟張澤岩他們則是去了孫帆的案發現場。
趕到孫帆著現場的時候,沈清推開孫帆家裏的門,看到孫帆的家無比的整齊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應該就是孫帆死的地方。
現場已經被人收拾過了,看來凶手還是個完美主義者。
沈清從客廳到廚房到臥室仔細搜查了一番,在臥室的底下找到了一瓶藥,是孫帆專門控製心髒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