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簡易的家庭背景其實已經調查出來了,這個鄭銳先起初他是一個家境特別不好的人他的父親母親不要他了,他跟著自己的小姨生活,他的小姨是在酒吧裏麵賣啤酒的,可想而知他小時候的生活可能不是特別的好。”
“後來他努力學習,上了大學自己半工半讀完成了學業,跟他小姨再也沒有聯係了,這是我調查出來基本的信息,按理來說他小姨給了他重生的機會,他應該跟他小姨很親近才對,為什麽他會對他小姨這麽冷漠無情啊?”小楚疑惑的看著我們。
“這可能是我們這次斷案的關鍵吧,能不能把他小姨叫來聊一聊啊。”顧洛眼裏帶著精光。
“他小姨前年就死了,聽說他小姨的葬禮他也沒有去,還被人罵不孝子來著。”小楚癟嘴說道。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啊?”
“這有人上傳了一個視頻,畢竟他是醫學博士啊,對於她的過去有很多記者也都生扒過,不過消息比較閉塞一直都沒有被大眾的人們發覺,所以說就不了了之了,按理來說這個消息應該是被壓下去的。”小楚還真是什麽都調查的出來。
“那就去他的小姨的住處調查一下這個周鄭銳先,就當做是我們的重點觀察對象吧。”不出我們所料,就像我們想的那樣,把所有人的照片拿過去給錄口供的人看了之後,所有人都說照片上的這些人都沒見過。
唯一一個有一印象的,就是鄭銳先,有人說見過他,大約隻是在學校的演講會上見過這個。
“該問的我們都問過了,謝謝你們。”我們把所有人都送走之後。
我把頭放到桌子上,一臉的生無可戀毫無頭緒啊:“其實我特別好奇一件事情,既然這個人認為自己做的事情是對的,還想去審判別人,那如果我們把真相告訴他,他如果知道孫婷婷根本沒有做壞事的話,他會是什麽樣的反應?會不會覺得後悔?會不會?崩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