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她的眼睛在她的眼睛裏麵,看到了勇氣其中摻雜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我把手裏的煙掐滅抬手指了一下會議室:“這件事情不能讓你出頭,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們討論出結果來了會通知你的,讓你出來澄清那是最壞的方案。”
孫婷婷,孫帆加上宋芳芝,我到現在都想不清楚這個宋方芝跟鄭瑞先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麽關係。
宋芳芝的慘狀,我們都看在眼裏。
那條沾滿血的麻繩還在法醫辦公室裏麵放著,但是我們除了在現場搜證出來的無關緊要的證據之外,就再也找不到任何有關於凶手的蛛絲馬跡了。
他是怎麽做到這麽天衣無縫的?就好像這個犯罪現場他被演練了無數次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我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想讓自己的思想放空,仔細揣摩一下這三個案子之間的聯係,誰知道身後這個時候想起了走路的聲音。
不一會兒,轉頭就看到張澤岩坐在我身旁:“我發現了這三個人身上的共同點,他們三個在死之前都服用安眠藥,劑量不等,但是這種安眠有一種功效就是吃了之後會陷入半昏迷狀態,也就是說隻要查到這安眠藥跟鄭瑞先有關的話,其實就可以把他先抓起來了,這其中的聯係還有你們自己去搜查,我隻是把我找到的東西告訴你們。”
“謝謝你啊,澤岩,你這個線索我記在心裏了,這兩天你一直泡在法醫辦公室,整天麵對著屍體也累了吧,回去休息一下吧。”我把煙掐掉站起身。
“我哪敢休息呀,才調過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被炒了,再不努努力的話,我可能就變成無業遊民了。”張澤岩自嘲一笑。
我笑著錘了一下他的胸口:“我會把你的這個屍檢報告結果交給沈清的,讓她仔細看一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就在我們兩個拍掉褲子上的灰,打算走回辦公室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