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我在彌補自己的錯誤,也就是說我現在甚至可以給孫婷婷道歉,我錯了我不應該誤會她。但這一次我不會讓她逃脫了。”鄭瑞先道歉的時候一臉虔誠。
“你怎麽就不明白呢鄭瑞先,你本身就不應該殺任何人,孫帆也好宋芳芝也好,孫婷婷也好,他們都不應該由你來懲戒,你是以什麽身份?你真的以為自己是一個執法者嗎?你隻不過是一個濫用私權的劊子手罷了,沒有人會因為你殺了他們而覺得慶幸,而感恩戴德的。”我說話的時候嗓子是啞的。
鄭瑞先眼睛猩紅的看著我們,此時他懷裏的女孩兒,卻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憤怒和恐懼。
她的眼神裏麵毫無波瀾,非常的平靜。
看到她這樣子麵無表情,我都有些驚訝了,因為我依稀記得她心裏素質沒有這麽強大,第一次我見到她的時候……
這個時候張澤岩開口了:“不對勁,這個女孩兒不對勁,我懷疑她被打了鎮定劑,所以她現在才這個樣子,計量應該很少不會讓她暈過去,但是會控製她的心境,所以她才像個活死人一樣站在那裏。”
當其他人聽了張澤岩的判斷之後,心裏跟著一揪:“那現在怎麽辦啊?她不能給我們爭取任何的幫助,就等於一個任人宰割的植物人一樣。”
“要不然讓我試試吧,我來吧。”沈清從後麵擠到前麵來,我跟小楚兩個相繼後退了一步。
沈清非常淡定的看著鄭瑞先眼神犀利:“我知道你現在的想法是什麽,你覺得我們這群警察特別的沒用是嗎?我們笨透了我們不抵你的萬分之一聰明!你找到了這些人犯罪的證據,但警察不能把他們緝拿歸案,所以你選擇偷偷的殺了他們。”
“然後把他們扔到警察局門口,然後來羞辱我們。”沈清問的這些都是案件的關鍵性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