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孫帆再怎麽該死，你覺得執行死刑的那個人應該是你嗎？我覺得你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架子太高了，你已經失去了自己最真實的那個樣子。”他像是一個殺人的機器。
“我不知道是什麽影響的你，但是我可以相信你的內心無比痛苦，你殺了別人的時候有快感，但是當你的發現你的手錯誤伸向孫婷婷的時候，你應該比任何人都難受吧。”我看著他表情扭曲的樣子。
“我難受又有什麽用呢，我難受的話這件事情就不會再在發生了嗎？事已至此，我沒什麽可說的了。”鄭瑞先顯然已經放棄抵抗了，也懶得為自己辯解。
“不不不，我們還有其他事情想要請教你呢，我特別好奇你為什麽你殺害宋方芝的時候手段那麽殘忍。”沈清提出心裏的疑問。
“宋芳芝？我沒有殺她啊，但是她了可能是被勒死的吧，勒死的而已，這種手段算是殘忍嗎？”鄭瑞先眼神裏帶著疑惑，不像是裝出來的我。
“勒死的？你不是用刀把她殺了之後吊到了大門上嗎？”我跟沈清相視一眼，他說的好像不對啊。
“我隻是給她服用了安眠藥，等她熟睡之際沒有意識的時候把她吊到了門上，並沒有直接勒死她啊。”鄭瑞先看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你看一下這張照片。”沈清在我們來回對話的時候，找出了宋芳芝死時我們拍攝的照片遞過去。
鄭瑞先看了眼圖中的照片之後抬頭，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冷笑了一聲：“這個事情原來這麽好玩啊，鬆芳芝居然死的這麽慘。”
鄭瑞先仔細看著圖片：“但是我也沒想殺她，這不是我幹的，我當時隻不過想稍微恐嚇她一下，但是看這個樣子，我覺得你們應該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吧，我臨走之前在宋芳芝的腳下放了椅子，隻要椅子不被踢倒，她是不會被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