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草優哉遊哉回了寢室,發現寢室門竟然是開的!
他一開始還以為這裏邊進賊了呢,悄悄推開門縫隙往裏邊一瞅,發現果然有一個人在裏邊兒,此時正背對自己站在陽台那兒,呃……不過為啥總覺得這背影這麽熟悉呢?
楊草做著隨時準備製服歹徒的心理準備,躡手躡腳得往陽台那兒走了幾步,才發現這那隻是熟悉,這不就是咱的室友鄭海嘛?咱從後腦勺都認得出來。
呼~
楊草鬆了口氣,心道自己最近神經繃得是過於緊張呢,這大白天的哪來的這麽多為非作歹的家夥呢,莫非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楊草將自己的小包往櫃子裏放放好,然後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走到了陽台處的洗漱台一邊衝洗了起來,一邊跟那鄭海打了招呼道:“喲,怎麽,你也逃課了?這大中午就跑回來了?哎,怎麽還在這抽煙呢?”
“我靠!”那鄭海反應還蠻大,顯然剛才楊草偷偷摸摸得進村,打槍的不要計劃效果還是蠻好,並沒有讓鄭海發覺,因此這家夥表現得顯然是相當之震驚,被嚇了一大跳的,不過轉過頭看到是楊草後,這才拍了拍胸,又轉過頭望著窗台遠方憂鬱得抽起了煙道,“害,心煩。”
哦?
楊草一麵在水龍頭下嘩啦嘩啦得清洗著水杯杯口,一聽好奇得看向鄭海,發現這家夥今天兒畫風好像還真的有些不同,整個人惆悵憂傷,大有幾分KTV裏MV中情歌王子的氣質,這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倒還好說,但跟這個賊兮兮的家夥卻是頗為不搭啊,楊草心生好奇,便也關心了一句道:“咋的了?跟我說說,順道給你排憂解難一下啥的,咱怎麽說也是心理委員啊,而且是考過證的,絕對專業哈。”
“唉……”
鄭海那邊幽幽歎了口氣,不過這平時的話嘮子似乎正打算找人傾訴衷腸呢,楊草這算是正好撞上槍口上了,當下便打開了話匣子道:“哎,小楊啊,你說……我咋都這麽大歲數呢,還打光棍呢?我實二十,大二十一,虛二十二,毛都二十三的人了,在這麽下去我都要老了,咋還打光棍呢?莫非咱老鄭這一脈就要再我這兒斷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