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一波鄭海,說實在的楊草自己心裏也蠻開心的,因為他這個心理委員雖然從開學初就是作為“流水的班幹部,鐵打的心理委員”一直任著,但基本上都是作為一個花瓶當個擺設,搞得楊草都懷疑他們班的人是不是把這個職位給忘了,他隻能偶爾和班上的另一個心理委員互相谘詢一些不痛不癢的心理問題來證明自己還存在。
因而鄭海這一波,實則是第一次有人正兒八經得跟他谘詢人生來著,說實在的楊草都有些兒感動得熱淚盈眶了,若不是中午已經在幼兒園吃過了,他說不得也要吃點好的慶祝慶祝了。
雖然這波好的沒吃成,但楊草倒是把自己的衣服給洗了,或許這也是他潛意識裏慢慢開始把鄭海當做了自己人的表現?
但主要是他也想清楚了,老這麽藏著掖著也不是個辦法,自己要麽選擇搬出去,既然還要跟室友們朝夕相處這麽多年的話,自己身上的東西總要找個合適的理由解釋的,而且相對於自己的小孩子身份被發現,這一兩件童裝又算得了什麽,咱可是幼兒園老師,身上帶著一兩件小孩子的衣服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而在楊草搓衣服的時候,那正解開了心結正悠哉悠哉坐在椅子上點外賣的海王哥顯然也沒有怎麽注意(說好的五桶統一呢?),這家夥在生活中從來都是個大大咧咧馬馬虎虎的性子,不要說看別人洗衣服了,要是有一次衣服不是送到洗衣機裏邊的都算楊草他輸好嗎?
洗完衣服,把那些兒小衣服也曬到了院子裏邊以後,楊草突然升出了出去轉悠轉悠的想法。
雖然自己平常這種時光都是一個人窩在**殺掉的,但剛才給鄭海一番排解後,他自個兒也算是有些醒悟了,過去遇到的錯誤犯下的錯誤導致自己覺得人生是灰暗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可我又沒死,而且我還年輕得很,隻要把心態往好了放,我總會變得更強的,小日子也總會好起來的,這件事楊草他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