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何春明意外的是，這個他明明已經鎖好的門，竟然開著，陳衛東中午的時候就去了火車站，這下午還有誰來他店裏坐班？
他邊滿心疑惑，邊推開了門。房間裏暖烘烘的，收音機裏放著相聲，隱隱約約感覺有個人影在櫃台後的搖椅上……
估計是聽收音機過於專心，那人似乎沒有發現何春明進來，他湊到跟前才看見在搖椅上的人，穿著襯衫套毛衣加上一跳牛仔褲，這穿著不用看他那用書擋住的臉，何春明就猜到了來人。
“顧默，你在這裏幹嘛？”
顧默顯然是被何春明突然出聲嚇到了，趙有德進來的時候就聽見一聲書本落地的聲音，隨後看見一個人影噌地一下從櫃台後站起來。
明顯是在打盹的人，起來後茫然四顧，在目光掃過兩次何春明的臉，他才確認了來人就是他等的人。
隨後他邊揉眼睛邊落座，嘴裏還念叨著：“可算等著你回來了。還以為你今天就回家了……”
“沒有，今天去辦了些事情，明天回家了，你怎麽還待在學校裏？”何春明覺得有些奇怪，昨天散場的時候他就說要回家去了，雖然他家就在燕京，但是卻是離學校有些路途的。
“嗐……我這……”他的目光不自覺往隔著一牆的胭脂鋪方向看了看，然後似乎想不被發現地轉了轉脖子，似乎在活動筋骨。
反正何春明倒是猜到了，這小子估計在等陳雁冰一同回去。
“我這不是在等你嘛。”
何春明就當他胡謅就沒有往下追問，自己拿出自己在櫃台上的搪瓷杯，朝裏麵的冷水裏又添了些熱水，水溫剛剛好可以下肚……
“我上午去找林院長說了下建設影視建築群的事情，她似乎是對徐文的那個戲劇也很感興趣，對我們的提議很有興趣。”
何春明將熱水瓶蓋上打算將它放在腳邊。不經意抬眼看了看坐在身旁的趙有德，他又將熱水瓶拎起遞到了他腳邊，一副讓他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