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後,鴨舌帽男迅速換了一個臉上的表情,從原先打電話時的猙獰,變回了正常的神色。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正常,不表現出絲毫的異樣。
“先是把我當做棄子給拋棄,然後又說是借我的手來替自己清除障礙嗎?”
鴨舌帽男低聲怒罵了一句,一拳砸在桌麵上。
“真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嗎?!”
不過憤怒歸憤怒,鴨舌帽男現在除了按照電話那頭那個人所說的去做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就在鴨舌帽男想東想西的時候,一個人影躡手躡腳地從一側的角落裏走了出來,坐到了鴨舌帽男的麵前。
“沒有尾巴跟上來吧?”鴨舌帽男頭也不抬地問。
“沒有,我一路都有注意的。”來人是一個麵容相當精致的年輕男人,他看起來剛剛經曆了一番劇烈運動,滿頭是汗,頭發淩亂無比。
“你看起來很狼狽啊。”鴨舌帽男壓低的帽簷底下,眼中閃過戲謔的光。
“是因為你噬主的行為被發現了,所以被鄭石義手下的那些忠臣給追殺了?”
“別隻顧著對我說風涼話……你也不見得比我好到哪裏去吧?”羅伊擦了擦汗,對著鴨舌帽男翻了個白眼。
“我和你可不一樣。”鴨舌帽男不屑一顧地笑了笑,“隻要我不願意,沒有人可以殺得了我,但你就不一樣了,之前你能活那麽滋潤,是因為有鄭石義罩著你,現在鄭石義被你給搞下去了,那你估計得死無葬身之地嘍。”
聽到鴨舌帽男的話,羅伊的臉色頓時奇差無比。
“是漁人命令我這麽做的,接近鄭石義,取得他的信任,和羅美伊裏應外合,將鄭石義徹底扳倒。這些都是漁人讓我這麽做的,我隻是在完成他的命令罷了,他不能就這麽放棄我!”
羅伊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