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殺羅伊,我已經替你殺死了……現在鄭石義倒了,我再次失去了庇護所,隻要我一在外麵露麵,就會遭到警方的追捕。”
天海市和大昌市交界處的一個小鎮,一家看起來稍顯破敗的旅店裏,鴨舌帽男撥通了之前的那個陌生電話,向著對麵說道。
“天海市我已經回不去了,大昌市現在也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你讓我做的我全都已經做了,你必須得想辦法幫我,不然的話我早晚得被警察抓住!”
鴨舌帽男的聲音中充滿了疲憊,自從羅伊的屍體被發現以來,作為之前暗殺過白朗他們的人,他自熱成為了警方的重要目標。
再加上他在天海市那邊的案底也被翻了出來,於是兩個城市的警方對他進行了聯合追擊,他東躲西藏整整逃了半個多月,才重要甩掉了追擊的警察,躲到了這個小鎮裏。
不過盡管如此,他也已經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了。
電話那頭始終保持著沉默,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將鴨舌帽男的話聽進去。
“你打算說話不算數?”
對方的沉默讓鴨舌帽男明白了對方的態度,他的臉色當即變得無比難看,聲音也瞬間沉了下去。
“我自始至終,都沒有給過你什麽承諾不是嗎?”過了幾秒,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冷冰冰的聲音。
鴨舌帽男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瘋狂的神色。
“你竟然敢陰我!”
“和我合作了這麽久,你莫非還不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嗎?”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譏諷的語氣。
“漁人啊漁人,看來你是打定主意要卸磨殺驢了對嗎?”鴨舌帽男有些咬牙切齒。
“對於我來說,你們這些人都不過是我手中的魚餌罷了,魚餌的唯一作用,就是讓大魚上鉤,現在你這個鉺成為廢料了,那我又何必費盡心思將你留下來呢?”電話那頭的人理所當然地說道,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在對待一個隨時可以被扔進垃圾桶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