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怎麽可能?”
白朗的話一出,頓時讓所有人都感覺到驚訝。
“白朗,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催眠得神誌不清了?屍體是在岩石上被發現的,怎麽可能會是被溺死的呢?雖然說案發現場周圍確實存在著一條溪流,但是這也……”對這個結論最不敢相信的,反而是刑意軒。
雖然他是和白朗合作最多,合作時間最長的人,但是他卻也是對白朗的這個結論最不敢相信的人。
“我說的溺水,並不是指真的溺水,而是一個代指。”
白朗似乎早就猜到了眾人的反應,看了刑意軒一眼,淡淡地說。
“代指?”刑意軒眨巴眨巴著眼睛,不太懂他是什麽意思。
“白教授你的意思是,受害者並不是真的因為溺水而死亡,但是卻在死前經曆了和溺死相同的痛苦,並且表現出了溺死的部分特征是嗎?”
就在眾人對白朗的話感到疑惑不解時,劉敬孝瞬間猜出了白朗話裏想要表達的意味。
白朗非常欣賞地看了劉敬孝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既然不是溺水死亡,那又怎麽讓受害者感受到溺水的痛苦?”聽到劉敬孝的解釋,刑意軒不僅沒有明白,反而感覺更加的疑惑了。
“估計除了劉敬孝以外,大家也並不明白我這番話是什麽意思,接下來我就位你們慢慢解釋吧。”白朗知道不止是刑意軒,其實其他人也沒聽懂,隻是刑意軒將大家心中的疑問說出來罷了。
“受害者沒有受到任何的外傷,又排除注射死亡的可能性以後,受害者的死亡原因頓時就變得匪夷所思起來。”
“其實我最早就懷疑受害者死亡原因是窒息,但是因為受害者的麵部遭到了嚴重的毀容,所以基本無法從體征上判斷出受害者到底是不是窒息死亡。”
說到這裏,白朗話鋒一轉。
“但是即便如此,我依舊可以從一些其他的特征上來判斷受害者的死亡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