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受害者的死亡原因後,之前的諸多疑點也解開了不少。
現在案情已經基本明了了,可以確定受害者是死於仇殺。
凶手並不是像最早猜測的那樣,是類似國外開膛手傑克那樣毫無人性的變態殺手,而是處於某些恩怨才對受害者痛下殺手的。
按照白朗他們現在的推測,在過去很長的時間中,受害者曾看到、聽到了什麽,很可能是目睹了什麽慘案,但是本可以實施援助之手的受害者沒有選擇出手相助,而是選擇了裝作沒看見,導致那件事對凶手的人生造成了極大的影響,於是在仇恨之下,凶手才將受害者殘忍殺害。
凶手的目的,似乎並不僅僅隻是為了殺人,他故意留下了雕塑、紙條、木偶和受害者臉上的麵具,將這些信息正大光明的展現在警方的麵前,似乎是為了讓警方通過這些信息,查出當年發生的那件令凶手痛下殺手的往事。
從這裏可以看出,凶手並不是冷血無情之人,或者說……凶手並不是一個純粹的惡人。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說的應該就是這樣了。
“現在,擺在我們麵前的最大的疑問,就是受害者的身份,以及那個詭異的木偶。”
白朗繞著受害者的屍體走了兩圈,然後皺著眉說道。
“甚至可以這麽說,比起受害者的身份,我對於那個木偶人更感興趣。”
“為什麽凶手要將那個木偶人擺放在現場,並且費盡心思地搬到樹上,偽裝成那種監視的動作,這木偶人到底代表著什麽,凶手將其擺放在那裏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在整個案件當中,這個木偶人到底承擔著什麽樣的角色?”
這是白朗感到最疑惑的地方,同時也是他最感到好奇的地方。
因為凶手已經在受害者衣服裏擺放了雕塑和紙條,所以那個木偶人的作用很顯然和雕塑紙條並不相同,而且凶手將木偶打扮成人的樣子這一點,也值得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