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麵具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僅僅,隻是手工藝品,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買到,凶手沒有理由在殺人後還給受害者戴上這種東西。”
白朗打開手機燈光,對著受害者臉上照了一會兒,然後說。
“我們在在查每一個案件的時候,都必須將其視作一個全新的案件來對待,不能套用之前案件中所獲得的經驗,因為不同的凶手,不同的案件之間,是有極大不同的。”
劉敬孝雖然很有天賦,但是他畢竟是一塊還沒有被徹底雕琢的璞玉,雖然第一眼讓人經驚豔,但是仍舊有很多的不足。
書本上學習的知識再多 和現實也是有很大差別的,因為書本是死的,而現實是雖然可能會出現變故的。
劉敬孝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往往會被自己的慣性思維以及刻板的書本知識所限製,這對於現場辦案來說顯然是不行的,所以白朗非常有耐心地對他進行教導。
“每一個罪犯是想法都是不同的 不具備參考性,而且李佳怡案件和現在的這個案件,也有很大的不同。”
“李佳怡案件中,教父的目的是為了審判,他是典型的預謀殺人,整個殺人過程都相當有條理。但這個案件,凶手挑選在廟會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殺人,並且殺人地點還選在廁所,有著極大的風險,一看就不是預謀殺人,應該是臨時起意,而且這裏一片狼藉,可以看出凶手在殺人後慌忙離開,就更不會冒著被人發現的風險無緣無故給受害者戴上一副麵具了。”
白朗看似全程都圍繞著一副和案件毫無關聯的麵具和劉敬孝說了一些對案件毫無推進作用的廢話,但實際上白朗是在借著這件事告訴劉敬孝一些查案時的思路。
“除此之外,你還需要考慮的是凶手行為,背後的目的是什麽。”
劉敬孝聽的很認真,幾乎不願意漏過任何的細節,能夠在現場得到白朗的教導,這對於他來說,是極其難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