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現場的場景,可以看出這一點。”
劉敬孝對於自己的觀察能力還有推理能力有充足的自信,見白朗有意考驗自己,於是便開始自信滿滿地說道。
“首先,受害者血液大部分都噴濺在左側的擋板上,如果受害者是先蹲下準備入廁然後凶手闖進來將其殺害的話,那血液的潑濺方向應該是朝著廁所正門,而不是左側擋板。”
劉敬孝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模擬案發過程開始還原起來。
“而且一般人上廁所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將門鎖上,這樣凶手根本就沒有辦法開門進來,隻能從左右側的隔間擋板翻進來,但這樣做的話,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受害者沒理由不發現,並且這裏是公共場所,如此大的動靜也難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凶手應該不會冒這個險。”
說到這裏,劉敬孝頓了頓,似乎是為了更嚴謹,又加了一句。
“就算凶手真的選擇用這種方法進行殺人,受害者當時應該是蹲著的狀態,凶手從上往下明顯是割喉或者是直接攻擊受害者的頭部要更方便,這麽狹小的空間內,受害者又是蹲著的狀態,他卻選擇了刺穿受害者心髒的這種方法,這在我看來顯然是不合理的。”
為了印證自己的話,劉敬孝也套上塑料袋,忍著對屍體的惡心感,站到了隔間當中。劉敬孝還原了一下如果受害者是在呈蹲著的狀態,受害者又非要選擇刺穿受害者心髒這種方法,是怎麽樣的一種情況。
最終結果證明劉敬孝的猜測是正確的,即使排除意外因素,凶手成功從旁邊的隔間裏成功翻越進了受害者所在的隔間,因為隔間本身很狹小,受害者又呈蹲下的狀態,再結合水果刀的長度,凶手唯一能殺死受害者的方法,就是將蹲著的受害者推倒,然後割喉,根本不可能刺穿受害者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