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劉敬孝的話,白朗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如果說之前白朗在書店中的那段經曆並不隻是單純的臆想,那那個房間極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黑暗,沒有光亮,沒有窗戶,整個房間渾然一體,四周的牆壁上繪製滿了和那個魔方以及漁人留下來的拚圖屬於同一個繪畫體係的圖案。
無論從哪個方向上來看,那個房間都充滿了詭異的氣息。
劉敬孝從去年開始就一直在書店老板那裏進行心理治療,雖然現在看來書店老板身上多了幾分嫌疑和詭異,但是他確確實實是替劉敬孝治療好了原本一直困擾著他的心理陰影。
雖然白朗不知道書店老板是用了什麽樣的方法對劉敬孝進行治愈,但是經過了一年的接觸,劉敬孝一定是目前為止對書店老板最了解的人。
剛才白朗在向劉敬孝進行詢問的時候,對於那個詭異的房間,劉敬孝的回答是自己不記得了,而並非是沒有。
這個回答實際上就很有意思了,這意味著這個房間不僅有可能真實存在,而且更有可能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以至於書店老板必須隱瞞這個房間的相關信息。
“你說你失去了關於這一段的記憶,指的是隻是單純失去了關於這個房間的記憶,還是……”
白朗思忖了片刻,於是問道。
“所有記憶!”劉敬孝的臉色非常難看,白朗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難以言表的慌亂。
“所有關於治療的記憶,我全部都不記得了,不管我怎麽想,腦子裏麵永遠都隻能閃過零零碎碎的片段,但是具體發生了什麽,我竟然完全不記得了。”
劉敬孝用力揉了揉額頭,想要讓自己想起來一些東西,但是從他那越發茫然的眼睛裏可以看出,他什麽東西都沒有想起來。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情緒,莫名在兩人的內心中產生,長達一年的接觸,超過二十次的頻繁治療,按理來說劉敬孝對於這段時間的記憶應該記憶深刻才對,可是現在劉敬孝卻說自己完全記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