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當我們的注意力放在其它地方,就很容易會忽略掉自身出現的一些問題。
就像是劉敬孝一樣,自從槍擊案發生以來,大家就一直疲於奔命,一心一意奔赴在工作上,也正因如此,劉敬孝竟然一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記憶已經發生了改變。
如果不是今天白朗恰好問起來的話,那恐怕劉敬孝要到很長一段時間以後 才會意識到這個問題。
不過這也並非劉敬孝不注意,同樣的事情放在大多數人的身上,也隻會是一樣的結果。
就像是我們生了大病,會去醫院做手術。在生病的時候和做手術治療的過程中,總是會讓我們印象深刻,難以忘懷,但是當我們的病一旦治愈,那種原本困擾著我們的痛苦頃刻間煙消雲散時,我們往往就會有意或者無意地將這段痛苦的記憶忘記。
很少有人會在成功治愈後還去回憶在醫院病**以及手術台上的記憶,因為人總是會記住美好的東西,而將那些難受痛苦的記憶忘卻。
估計書店老板正是想到了這一點,知道劉敬孝不會在成功治愈後有意去回想關於治療的事情,所以才敢正大光明地將劉敬孝的記憶給抹除。
書店老板一定是有問題的,無論是那個詭異的房間,還是他故意抹除劉敬孝的記憶 都可以看出他心中有鬼。
隻是隨著劉敬孝記憶的喪失,除了書店老板本人外,已經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是如何對劉敬孝治療的,在治療過程中有沒有用什麽手段了。
這也是現在白朗有些擔憂的地方,正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人的大腦是複雜而脆弱的,劉敬孝既是白朗的隊友,同時也是白朗最看重的學生,白朗很高興他能夠擺脫自己多年的心理陰影,但是白朗更不想他的腦子裏被留下什麽不知名的隱患。
“雖然我不知道我的記憶到底哪裏去了,但是我有一種預感,那就是我對於那個書店老板,有一種莫名的信任,這種信任感導致我之前沒有對他產生絲毫的疑心。”劉敬孝猶豫了片刻,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