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圖以個人的力量,來對抗漁人的犯罪集團,是極其可笑的行為。
之前白朗也覺得自己可以對抗漁人,但是隨著漁人的勢力逐漸浮出水麵,白朗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多麽的可笑。
他原本以為漁人隻是躲在暗處,通過催眠和誘導使他人犯罪而已,但是現在白朗才知道那隻不過是冰山一角,實際上在十年的時間內,漁人早就進行一番布局,他的勢力之廣,已經遠非正常人能夠想象的了。
雖然至今白朗還是沒有想明白他所為的到底是什麽,但是從目前所浮出水麵的這些信息來看,七寶縣的這些布局,一定是他所有的布局中最重要的一環。
麵前的這個長發男人試圖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摧毀整個拜德私人醫院,那他必然會激怒漁人,一旦讓他成功,那等待著他的,將會是漁人的瘋狂報複。
當漁人集中力量想要對抗一個人,那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白朗懷疑,自己這邊的人,之所以能夠和漁人對抗那麽久,並不是因為他們TEN真的擁有足以和漁人分庭抗禮的實力,而是因為自始至終漁人都沒有真正對他們下手。
自始至終,漁人都一直在牽著他們走,不斷製造案件,迫使他們去破案,然後留下代表了某種信息的拚圖,就像是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一樣。
而當白朗發現了漁人實驗報告的秘密後,漁人立即露出了自己鋒利的獠牙,用近乎挑釁地方式,製造了那起車禍,導致證人的死亡和刑意軒的重傷。
將思緒從漁人那邊拉回到了現在,白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手中緊緊攥著電棍,悄悄推開了門,貼著牆進入了房間。
房間因為是全封閉的,比走廊還要黑暗,白朗借助著衣服的原因和黑暗融為一體,而拿著手電筒的長發男人直接就成為了這黑暗房間中的一個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