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瘋了?”
白朗眯著眼睛看著焦濤,這個人的臉上隻有瘋狂,完全沒有絲毫的理智可言。
“瘋?”焦濤好像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事情,忽然就大笑了起來。
“瘋了的人不是我,瘋了的人是楊治!”
焦濤猛地收斂了笑容,臉色一片陰沉。
“是楊治瘋了!”
“我放棄了我的人生,我親手殺死了我自己,我放棄了一切,跟著他來到了這個地方,可是他呢?不思進取,這些年來他幹了些什麽?”
不得不說,和完全被漁人牢牢控製的楊治相必,焦濤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白朗能夠從他的眼中看到那種熊熊的火焰。
可是漁人需要的是絕對的掌控,而不是野心家,所以焦濤的努力,注定會以悲慘的失敗而告終。
“龜縮在這個地方,無所畏懼,隻敢在暗中控製那些富人……天哪!這些年他到底都幹了些什麽?這簡直是在浪費我們的生命和研究成果!”
“你想要的恐怕不止是錢吧?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一開始白朗隻以為焦濤想要勸楊治把重心從七寶縣移到天海市,是因為天海市更加的繁華,可以獲得更大的財富,但是現在白朗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一個眼中有著如此野心的人,是不可能僅僅隻是為了金錢這樣庸俗的東西。
“錢?”果然,聽到了白朗的話後,焦濤揚起嘴角,眼中閃過深深的譏諷。
“隻有那些尚未脫離低級趣味的庸人,才會對金錢這種東西感興趣。”黑暗之中,焦濤的眼中仿佛有熊熊的火焰在不斷燃燒。
“我想要得到的,遠遠不止一次,我能夠得到的,也遠遠不止於此。”
焦濤看著白朗,聲音充滿了**力。
“泥丸的威力,你也看到了,能夠獲得那麽多財富的人,都不可能是傻子,可是為了獲得泥丸,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上流人士居然甘願像一條狗一樣在楊治的麵前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