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有些時候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都要更具有戲劇性和巧合。
就像楊治永遠也想不通,為什麽零號以及林海文會準確的預判到自己出現的地方,並且偽裝成拉農貨的司機,提前在那裏進行埋伏。
就像楊治永遠也不會想到,就在這生死危機的時刻,那輛熟悉的麵包車會出現在這裏,讓原本必死的局麵,有了新的轉機。
“一定要逃,一定要逃出這裏!”
楊治在心中不斷得叫喊著,雖然此番引蛇出洞,他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打算,但是他必須活著,這樣才能為焦俊的離開,爭取更多的時間。
腰間的劇痛使楊治不得不放慢了自己的速度,鮮血不斷往外流著,他連停下來進行最簡單的包紮的時間都沒有,隻能強撐著往前走。
但是他流下的鮮血,卻完完全全將他的坐標給暴露了。
隻需要憑借著聞鮮血的氣味,零號就能準確地掌握楊治的位置。
他走的很慢,他似乎並不急於將楊治殺死,而是像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一樣,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步步緊逼,讓楊治時刻保持神經緊繃,最後在絕望中死亡。
這一套往往是楊治用在實驗體的身上,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原本高高在上的自己,會成為那個被玩弄與於掌之間的老鼠。
楊治知道零號的心思,但是現在他必須努力地活著,一是為了爭取時間,二是為了能夠在這必死的局麵中找到唯一的希望。
那輛運屍車,就是他那唯一的希望!
“你,你到底是哪一方的人……我不記得我招惹過你們……”
楊治一邊踉踉蹌蹌地走著,一邊向身後問道。
“你們是漁人大人派來的?他現在拋棄我們了?”
“漁人?”
一直隱藏在黑暗中步步緊逼的零號聽到了楊治的話後,先是一愣。
“那個家夥,現在你們叫他漁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