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治死了。
這並非是白朗能夠控製的,而是因為楊治身上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
且不說林海文的那一槍,將他的腰打出了一個很大的傷口,光是零號那一刀,就直接刺穿了他的身體,剖開了太多腹部,如果不是楊治一直用手擋著,估計連腸子都流出來了。
正是因為身為外科醫生的自己很清楚自己身上的傷勢已經無力回天,所以楊治才拒絕白朗將自己送去醫院,選擇直麵死亡。
在將零號留下來的那句話告訴了白朗後,楊治就徹底油盡燈枯,癱倒在了地上。
鮮血和腸子等髒器從他腹部和腰間的傷口滑落到身體外,他仍然睜著眼睛,但是他的鼻尖,卻已經沒有任何的氣息了。
白朗徹底愣住了,他想過無數楊治的結局,想過他在法庭上接受審判,被送上刑場的樣子。
但是他怎麽樣也不會想到,楊治竟然會是以這樣淒慘的方式死去的,並且還是死在自己的麵前。
白朗探了探楊治的脈搏,他的脈搏已經徹底停止,身體開始逐漸變得僵硬。
大雨依舊在下著,楊治的屍體下麵,鮮血混雜著雨水逐漸擴散開,白朗看著他的屍體,沉默了好長時間,才拿出手機,撥通了常青藤的電話。
“喂,白朗,怎麽了?”常青藤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常隊長,你那邊的局麵怎麽樣了?”白朗問道。
“整個醫院已經被我們封鎖了,大部分的相關犯罪人員我們都已經抓捕,並且他們對自己的罪行全都供認不諱。而且你放心,我們封鎖著街區,消息不會很快就擴散出去的,這一切都是在很隱秘的情況下進行的,並沒有大動幹戈。”常青藤說著,心中有些猶豫,猶豫著要不要把楊治已經逃走的事情說出來。
聽到常青藤的話後,白朗先是沉默了幾秒,然後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