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朱青猜到了我們守株待兔的可能,她也必定會現身。”
胡幹倒是和白朗不同,他的表情看起來很輕鬆,並沒有白朗那般凝重。
“我們用黑火藥直接將這個房間點燃,到時候爆炸和火光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在回來公寓中有太多的秘密,就算這個房間真的對於朱青來說並沒有那麽重要,她也一定會來出查看。”
“因為如果任由大火就這樣燃燒下去的話,整個公寓最終都會被火焰吞沒,到時候她所犯下的那些惡行就將無處遁行——朱青是不可能會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在她的眼前發生的,所以即便她知道這很有可能是一個陷阱,她也不得不現身。”
胡幹一邊將手中的原料按照比例配製成黑火藥,一邊說。
“這是一個陽謀,但是朱青卻不得不接受。”
白朗點了點頭,心中的擔憂頓時消散了不少。
“沒錯,在現在的這種局勢下,任何一丁點的變化,都有可能會改變最終的結果,現在我們找到了這個房間,主動權就在我們的手上了。”
說著,白朗的眼神微微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而且,之所以要有爆炸的方式吸引朱青的注意力,我還存著另外的心思。”
“什麽心思?”胡幹問。
“十年前,安心公寓慘劇,當時朱青一家和罪犯都被火焰所吞沒,本想著同歸於盡,隻是沒想到朱青卻活了下來——我不相信朱青作為一個女人,心中真的不帶絲毫人類該有的感情,我就不相信當爆炸再次產生的時候,她就一點也不會觸景生情,聯想到十年前。”白朗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胡幹沉默了,利用他人的不幸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如果是放在其他時候,這種行為他是極度不恥的,但是現在的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留給他們太多的選擇,即使他們知道自己的行為頗有不妥,但是也隻能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