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黑暗的房間內。
莊羽和李銘兩個被鐵鏈束縛著的人,相互背靠背朝著房間門口的方向挪去。
因為剛才那個拖著鏈子的男人從這個房間裏麵離開了,所以他們確定了房間的門在哪裏,而李銘掉落的槍也在門附近。
隻要拿到了槍,就可以將鎖鏈給弄掉了。
說實話,李銘的心中實在是憋屈不已了,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老警察,麵對一個身上纏著鎖鏈的怪人,竟然還陰溝裏翻船,被人綁在了這裏。
兩人實際上也不確定現在這個黑暗的房間中有沒有其他人,因為這裏已經黑暗到了一絲光線都沒有,即便是眼睛適應了黑暗,也什麽東西都看不到,所以他們隻能摸索著慢慢前進。
兩人弄了半天,終於走到了門口。
房間的地板在微微震動著,這個房間的位置並不是固定的,而是像電梯一樣可以自由移動,現在李銘和莊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哪一樓了。
“好了,這裏應該就是門口了,我摸到鐵門了。”
當手指觸摸到那冰涼的觸感時,李銘終於鬆了口氣。
“你還記得自己的槍是掉在什麽地方嗎?”莊羽也鬆了口氣,然後問。
“當時我是右手拿槍,背對著門的狀態,而那個鎖鏈男躲在門的後麵,趁我不備偷襲了我,這才導致我陰溝裏翻船。”李銘非常不甘地說。
“那咱們也玩一次偷襲吧,等你找到你的槍,將咱們身上的鎖鏈弄掉後,槍聲一定會將對方吸引過來,到時候咱們也來一招守株待兔,將那家夥給拿下了。”莊羽冷冷地說。
“看不出來啊,你小子還是那種心狠手辣的類型。”李銘笑了一聲。
“你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嗎?普通的學生可不會如此淡然地就對自己的同伴下殺手,也不會在這種極度危險的情況下依舊保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