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別人說的關於蠍子的好話,陳浩陽並不是全信,他見識過的黑幫人物可不少了,綿裏藏刀的比比皆是,黑幫要賺錢,不靠毒品,不靠收保護費,怎麽能支撐那麽多人的開支。
白混了一頓飯,喝了個半飽,陳浩陽醉醺醺的,看其他人都散席了,他還是獨自飲酒。
一個小弟走了過來:“先生,你是哪個幫的?現在散席了,你怎麽還不走?”
陳浩陽夾了一口鮑魚:“不急,我在等你們老大蠍子,我有事跟他談。”
“你……你和我大哥認識?”
“不認識。”
這小弟聽的醉了:“不認識你還要見我大哥,你是從哪兒來的?哪個幫的?一點規矩也沒有。”
“老子什麽幫也不是,你去告訴蠍子,就說於家人要見他。”
“於家?哪個於家?”
陳浩陽點上香煙,臉色紅撲撲的:“跟你說,你能知道麽?”
這個小弟跑到大哥的那張桌子前:“大哥,那邊有個陌生人,要見您,說是於家的人。”
蠍子衝陳浩陽的位置看了看:“於家人我認識,好像沒見過這個小子,大概是喝醉了胡說八道,讓他走吧。”
身邊的徒弟附和道:“這都什麽時候了,現在不許有外人,是咱們門內的事,外人都趕出去!有點規矩行不行?”
小弟和徒弟的差別就在這兒了,小弟像哈巴狗,沒權利跟蠍子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三個小弟走到陳浩陽這邊來。
“你聽好了,我大哥讓你滾蛋,現在是咱們幫內吃飯,閑雜人等一概出去!”
陳浩陽:“哼,是麽,聽說蠍子大哥樂善好施,對有錢人和窮人一視同仁,怎麽對我就沒了禮貌呢?”
“你?哼,你算個什麽東西,又不在幫,說不定是進來混吃混喝的,我大哥能容忍你在這兒坐著喝酒,已經夠給你麵子的了!”